”陆恒板着一张冷冷的面孔,正眼都不瞧陆帆一眼。
陆帆轻声叹了口气,说:“煮豆燃豆箕,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陆恒,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以致于对我的怨恨如此之深?”
陆恒转过了脸,冷冷看着陆帆道:“没有开罪我!”
“那为什么这些年以来,处处针对我。而且,在春城市和丁昊搞在了一起,那丁昊明显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至于那丁昊是不是好东西,我不在乎!”
陆帆见陆恒顽固不化,心里对他失望极了!这要是让大伯陆建云知道,恐怕就真的要将陆恒给逐出陆家了。
“陆恒,如果不说明白针对我的原因,我会将此事告诉大伯的。”
陆恒听了陆帆的话,脸色勃然大变。他出身于军人家庭,爷爷和父亲都是伟大的军人,自然家规特别的严,要是真让父亲知道自己在春城市干得勾当,恐怕父亲不会饶了自己。
“这是在要挟我?”陆恒眯起了眼睛,眼神里透露着寒意。
陆帆神色淡然地回了句:“也可以这么理解!”
“哼!从小到大,无论我陆恒多么努力,爷爷夸的只有,就连我父亲夸的也是!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