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坐在对面,两人沉默了有一阵儿。
半晌,肖德友终于开口了,他的眼神儿紧紧盯在陆帆的脸上,仿佛要看穿他一样。
“伯父,这是?……”陆帆不解地对肖德友问道。
肖德友微微笑了笑,淡淡说道:“陆帆啊!是不是觉得伯父老而无用了。”
“怎么会?您才五十多岁正是夕阳红,人生最美好的时候。”
“得了!小子别在那里拍我的马屁了。”
肖德友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他的目光遥望着天边的云朵。此时,已经是日落西斜,天边那抹红日看起来很圆很漂亮,却被一些浮云包裹着,而太阳渐渐隐没到了高楼的后面。
“哎!夕阳无限好啊!只是近黄昏。太阳落下,天马上就要黑了!像我这种年龄也快到了风烛残年,说不定哪儿一天就会撒手人寰。”
“伯父,这是……”
这还是陆帆第一次听到肖德友吐露心声,只不过这想法听起来也太悲观了,不像是他的性格。
肖德友摆了摆手,示意陆帆不用插嘴打断自己。
“陆帆啊!我这辈子阅人无数,惟独是看不透。小子看上去毫无城府是个踏实、不错的小伙子。可这些都是表面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