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离开了,临走时只说了一句话,告诉陆帆如果在春城市遇到什么情况,可以直接打电话给他,或者可以提“北派衡哥!”的名字。
差不多凌晨十二点左右,温倩妮在陆帆的搀扶下终于走出了“浩思”迪吧的门口。今晚倒底喝了多少的酒,连陆帆也有些记不得了,他并没有使出少林“易筋经”的内功将体内的酒精逼出来。醉就醉吧?人生难得几回醉,从小长这么大陆帆还从来没有喝醉过。
温倩妮已经烂醉如泥,几乎整个身子部靠在陆帆的怀里。就在陆帆发愁今晚怎么办的时候,就听温倩妮嘴里含糊不清的念叨着:“喝酒,我还要喝酒!陆帆我…….我们到我家继续喝?”
这倒是个不错的提议,若是把温倩妮弄到自己家里,恐怕家里的那个“小萝莉”又好碟碟不休的问东问西了。酒喝了很多,陆帆的困意袭上了心头,他刚准备招手叫一辆停在浩思迪吧门口的出租车,就听见耳边有人问道:“陆帆兄弟,衡哥让我开车送们!”
陆帆打量了一眼面前的这个人,面色黝黑,眸子里的目光很凌厉。
“是谁?”陆帆警惕地问了句,酒意顿时消了大半。
“我叫老黑!是衡哥的保镖。”
“噢!那就替我谢谢衡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