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没什么余钱为自己添置几件能传家的红木家具,唯一的一块老酸枝大板茶台,还是朋友为感谢她介绍了京城影视圈几个明星大客户豪撒订单送的。
好啦,现如今倒不必遗憾收不起好木头了,起居坐卧都是上好的红木家具。真真儿让人肉疼肝儿颤的却是那些留在前世的宝贝存茶。
哎呀不能想啊不能想啊!比想起亲妈更要老命的!
她是亲妈的孩子,那些茶就是她的亲孩子。她妈将她一把屎一把尿养大,而她一块饼一块砖一块沱地把她的孩子们拼凑起来干仓秘境地养着,从勐海老茶厂的旧仓库里、山寨村长家的陈年破麻袋里、要倒闭的小茶商压箱底儿存货里、早期的万能淘宝上小C店冲钻捡漏儿款里,各种有心或偶遇的寻摸里集齐了包括脱毛的孔雀、蝙蝠翅大白菜、小盆景绿大树、丐帮一袋0085等系列里的几种业界经典老珠,自己还没舍得召唤出来喝一口呢……
燕纾一想起来瞬间抓狂,扶额捂脸,逃避属于自己的过往记忆。
待渐渐地情绪安定下来,她挪开指缝,从正对的大铜镜里开始重新打量自己。
这还是自她穿越过来后的容貌首映。之前不是忙活着敛财续命的,一直顾不上么。
但见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