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属下，白航的目光再度落回到秦洛身上，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当然，作为技能拉满的秦洛，早已经察觉到白航的异常，于是微笑着开口：“有事儿就说，没什么值得犹豫的……”
闻言，白航点点头，缓缓开口：“教授，你说我们成功的概率有多少？”
他问出了埋藏在心底的疑惑。
概率？
听到白航的话语，秦洛的眼睛猛地一下子眯了起来。
换做是以前，秦洛可以拍着胸脯说绝对没问题。
可是现在，秦洛不敢这么说了。
原因很简单，系统现在变得不像当初那样牢靠了……
现在系统提供的答案，仅仅是一种“破题”思路，远没有当初那种手把手教你“解题”似的感觉。
怎么说呢？
站在秦洛的角度，他并没有觉得系统的功能降低了，而是系统的思路发生了变化。
他变得更加倾向于人，更加倾向于让人掌握自主权，让人能够在探索中前行，而不是过分的依赖系统。
说实话，站在秦洛的角度，他觉得系统变成这样，并不是件坏事。
毕竟本身强，才是最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