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匆忙赶来,奈何还是差了一步,失之交臂。
他无奈地对秦烈说道:“既然如此,不如就让小和尚在这里稳定境界,我们去找主持方丈。”
路上,公孙鹰突然想起来,自己女儿还在这里,简单询问之后,对秦烈无奈地叹了口气,不高兴地说道:“子怡如今这个样子,谁都不放在眼里,都是被你们给宠坏的,将来她嫁人了,在夫家还能这么自由自在嘛!”
两人来到大堂,老和尚在诵经念佛,公孙子怡不见了踪影。
“公孙家主,好久不见,怎么又时间来看望老衲。”
论年龄,老和尚要比公孙鹰大十几岁,年龄和九十几,快变成百岁老人了。
可公孙鹰对他说话却毫不客气,仿佛两人是相处已久的家人一般。
“老和尚,别自作多情,顺路而已。”
公孙鹰在佛前,直接坐在椅子上,气息许久才沉稳,眼神盯着大和尚的后脑勺,说道:“那人的事情你知道了嘛?”
“知道。”
“见过吗?”
“见过。”
公孙鹰眼中闪过不悦,忽然连这份老和尚都见过,难道自己还不如这个半身入土的老家伙?
他心中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