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诚恐地回答道:“真是犬子。”
韩天临上下大量一下,祁天道身上的气息很特别,竟是和彭江有几分相似,都属于那种阴冷类型。
不同的是,一个潜伏在内在,一个表露在外表。
他抽着烟,不予置评。
祁天道是个聪明人,他立刻便理解现在的情况,必须抓紧时间表明自己对韩天临的态度。
毕竟,这韩天临不是等闲之辈。
他要让韩天临觉得自己是一个有用的人,是一个能干的人。
此时此刻,这里便是自己表现的舞台。
他直起身子,看了自己父亲一眼,两人心意相同。
不过,这是在刀锋上跳舞。
一旦自己做错了事情,惹恼了这个大人物,他的一怒,可将是惊天动地,祁家生死存亡,皆是在他的一念之间。
说是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他身上有着重负。
但是要说紧张地不知所措,那倒不至于,毕竟自己站在韩天临这一边,就算是这件事情揣测上意错误,自己也是好意。
他原本以为,只不过是两个年轻男儿,因为一个女子引起的矛盾,只是因为彭江身份的缘故,才将事态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