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凝雪连忙上前,却是怎么扶都扶不起来,然后气急败坏的质问道:“宁山河,你最好跟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你好说好歹,也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夫,苏家真要出了事情,你也占不到便宜!”
“我不能说啊。”宁山河为难的摇摇头。
“都这时候了,你对我们还有什么好隐瞒的,你到底在怕什么?韩天临究竟是什么回事,你倒是跟我说明白啊!”苏凝雪宛如泼妇一般,气得把杯子都拿起来摔。
“既然如此,那你们要保证,千万不要泄露,也不要跟任何提及,是我告诉你们的,否则韩天临一旦跟我追责,我承担不起!”宁山河咬咬牙说道。
“行,你先说!”苏凝雪示意道。
“其实从一开始,你们就完全误会了,韩天临十年在外,绝不是你们想象之中的毫无作为,而且恰恰相反,韩天临的成就极大,已然是整个北境的主人,更是鉴查府的总鉴大人!”宁山河压低了声音,生怕隔墙有耳。
“这不可能!”苏凝雪被震惊得花容失色。
“北...你说他是北主?”苏国财手脚一颤,骇然得甚至忘记了呼吸。
“此事千真万确,韩天临根本不是靠着赵伟宏上位,而是赵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