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你该走了。”
她一顿好觉精神恢复许多,眼眸清明地点点头,却坐在床上没动,只淡淡问:“他真的死了?”
李月鸣怔一怔以后再次叹息,回道:“华小姐,子时真的死了。但他一直都希望你能好好生活,你如果真的挂念他,就别辜负他的遗愿。”
她就静默下来。
“华小姐,……”
“再让我呆一下,我等会就走。”她突然说。
李月鸣不安地蹙蹙眉,最后还是依她:“好,我就在外面办公室等你,你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她等李月鸣出去,就伸手摸一摸床边外套的口袋,那件外套是当日装那把付子时自戕手枪的那件。
她站起来抚过卧室里那些付子时留下的物品,突然看到书桌下纸篓里有一些碎纸屑,她捡起一块看一下,看到一个手写的欢字,那笔锋俊逸,就是他的字,她手指一颤,然后将所有碎纸屑倒到桌面,一块一块拼凑起来。
纸屑太碎,拼凑费时颇久,久得李月鸣再次进来,不解看着她:“华小姐,你在干什么?”
她不答,只专注于手上工作。
李月鸣走过去看一下,暗叹,很后悔没有第一时间清理董事长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