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又那么地平静,根本没有赴死前半丝的挣扎,就连他身后不远处翻滚的河水,都鲜活过他无数倍。
“现在可以了,阿欢。”
他静静看她一会,平静地说道。
华落欢怎么也不能从他过往那么明澈的双瞳里找到一丝波动,爱恨情仇忧伤和绝望,什么都没有,怎么会什么都没有?
“真以为我不敢开枪?”她恼怒成恨。
付子时又静静看她一会,双瞳里依然地无波无澜,“阿欢,自我逼迫你开始,我们已纠缠太久,是时候结束了。”
华落欢握枪的手终于控制不住地发抖,连嘴唇也颤抖,却问出清晰无比的一句话:“你爱不爱我?”
付子时双瞳中终于有一丝波动,是最大地嘲讽,他在嘲讽什么?
然后他笑着摇头,归于那种诡异的平静:“不爱了。如果有如果,我希望从没有遇见你。”
华落欢这次连呼吸也颤抖,死死地看着他,想从他眼里找到哪怕一丝对她的恨也好,但没有,什么都没有。
“我真的敢开枪!我真的敢开枪!你滥用私刑,你害死过很多人,你伤害了太多无辜,你就是该死!”
她失控地咆哮,双眸里是最大的恨和疯狂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