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吃。”
黄冬梅突然神秘兮兮凑上来,“没胃口,会不会是怀孕了?”
华落欢几乎呛到,“你乱说什么!”
更神秘兮兮:“你和冯总那么甜蜜,难道还没做过?”
“黄冬梅我要割了你的舌头!”她想到的却全是付子时。
和黄冬梅谈完怀孕话题的这天晚上十点,华落欢终于接到付子时的电话,她心口砰砰,然后按下挂断键。等了十分钟犹如一个世纪,电话再度响起,华落欢非常气愤,真想又直接挂断,但手指在挂断按键上逗留一下,鬼使神差移到接通键上按下。
她咬紧唇不肯说话,听到电话那端传来他有点低沉的嗓音:“阿欢。”
“阿欢。”
“阿欢,我在楼下。”
“我不是让你不要再来的吗?”她终于说话,质问的语意,语气却并无太重责备。
“阿欢,我想见你,我好想你。”
她再度咬紧唇不肯说话。
“阿欢,让我见一面。”
她还是不肯说话。
“阿欢?”
她依然咬紧唇。
接着电话那端安静下来,只传来他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