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从始至终都只是我的代理人,从最开始,投资你公司的,就是我。”
华落欢理顺思路,冷笑:“所以当年李月鸣打电话给我只是烟雾弹,你早有后招,要我永远受制于你。”
现在想来,当年她演讲她的商业计划书时,那投资人贾姐笑得格外友善,甚至慈祥,令她放松并信任原来是预谋。
“阿欢,从我知道你没有接受冯铭的投资,我就知你对我有情意,而且我确实从最开始就很看好你的系统,我投资挖痕,不是为了裹挟你。”
华落欢眼泪毫无预兆掉下来,终于歇斯底里:“我对你有情意?你做梦!如果我知道你是幕后人,我最开始宁愿接受冯铭的投资,死也不会要你的!你这个变态,逼死我父亲还不够,还要来毁我的梦想,毁我的人生!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自私!”
当时她说五年内给他五千万,她说叁年内给他叁千万,她说两年内还清她妈妈买他房子的钱,当时她那么有底气,原来都是笑话,她能毫无后顾之忧发展公司,不过仰仗了他全力又信任的资金支持,她原来从未脱离他包养的笼罩,多大的讽刺和羞辱!
付子时脸色一变心底恐惧又升,趋前一把拥住她,切切解释:“阿欢,我疼你保护你还来不及,我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