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他耳光,还有刚刚在车上他又说起时,她也那么地愤怒,因为他误会了她。可她为何不肯解释?因为打定了主意要离开他!他的阿欢,阿欢。
冯铭第一次见到付子时失态,他恨恨看着他,冷冷重复:“我和阿欢没发生过关系!她相信你,她信守与你的承诺,所以请你也信守承诺,你答应了协议到期放她自由,请你说到做到,不要再禁锢她!”
付子时很快冷静下来,看向他重新淡淡道:“冯先生是不是和阿欢说过你朋友坠亡的事?说我是杀人犯毒犯,说我是凶手?”他汇总已知信息很容易得到这个结果。
冯铭顿时惊惧一怔,强自镇定:“我是说了又怎么样,你敢说与你无关?”
付子时只温润一笑,“我从不做违法犯罪的事,冯先生没有证据,就是污蔑,我可以告你。”
冯铭气喘吁吁说不出话。
付子时无心追究他,只又问:“说说,你说阿欢怕我,她跟你说了什么?”
冯铭喘一下,厉声道:“她怕你,她想离开你,她说协议一到期就要离开你!她也相信你会信守承诺,会放她走,会尊重她的决定,会放她自由,她喜欢自由!”
付子时食指轻叩咖啡杯,垂下眼帘沉吟,然后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