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操你七次,操到你满意为止,操得你下不了床,不能去找野男人!”
她没想到他的恨意那么深,那和刚刚的反差大得令她眼眸再次蓄泪,她羞愤避开脑袋去的同时,又朝他甩出巴掌:“你去死!”
付子时眼中就更冷,轻易制住她的小手将她压倒在床上,然后反剪她的双臂到她头顶。
“你那么希望我死?是不是我死了,你就可以和那个野男人双宿双栖了?”
华落欢清楚听到他语气里的寒,也真切看到他双瞳里的痛,更在垂下眼帘不肯看他的时候,却又撇见他肩头的枪伤之疤,心尖忍不住一颤,似理亏,似心痛,于是不再说话只咬紧唇侧过头。
付子时看到她这样却更窝火,猛然俯下脸用力吮咬她胸间蓓蕾,像那次撞见她和冯铭开房幽会,要在她两团丰盈软肉上留下自己尖利齿印才肯罢休。
华落欢娇喘间只痛呼两声,就咬紧唇抓拳默默忍受。
付子时发泄了恨意以后粗喘着看她,终于看到她眸中泪水已打湿一片床单,心下忍不住地心疼,之后又愧又悔,他明明是想要赢得她的心,却在做推远她的事。他忘了他的爱先天带有原罪,他是要赎清还尽那份原罪的。
他的怒火和恨意顿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