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力量想从锁住自己的锁链下挣出来,只为了拿出那只表从窗户扔出去,有多远扔多远,那是去年她假惺惺送他的生日礼物,他不稀罕!
这时江毅开房门进来,看到付子时面目狰狞挣锁链,以为他这次发作的毒瘾还没过去,担忧地放下手上的那碗长寿面,走过来叫他:“阿时。”
付子时停止挣扎,恶狠狠道:“江叔,可以解开我了!”
江毅却不肯信,心疼却狠心地拒绝:“阿时,江叔知道你很辛苦,但你一直都有强大意志,你再咬牙熬熬,熬过这阵难受就好了,咱们男子汉大丈夫,江叔相信你一定能把毒戒了。”
付子时恢复平静,艰难宽慰地笑笑:“江叔,我这阵毒瘾已经过了。你不解开我,我吃不了你给我煮的长寿面。”
江毅见他眼眸的确清明,于是一边给他解锁,一边问他:“那刚刚挣什么?”
付子时手上一得了自由,就扫开日历拿起那块手表毫不犹豫地往窗户外扔,像当时撞见华落欢幽会冯铭时毫不犹豫扔那百万项链一样。
“那东西太碍眼,多一秒都不想看到!”
他扔完手表难得神清气爽。
江毅不动声色,并不多说他的孩子气,端过长寿面给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