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疼不疼不关我的事。”
华落欢将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背肌里,颤抖着樱唇找他的唇,虚弱吻一吻,叫道:“老公,老公,我好疼,不要做了,我要疼死了,你停下来,求你了……”
付子时几乎要为她的这声“老公”破功,心底升起比刚刚和她融合时更大的激动,停下冲撞她的动作,盯着她一张染泪小脸问她:“你叫我什么?”
“老公,老公。”华落欢喘息间急忙又凑向他的唇献一个吻。
“阿欢,你又在惺惺作态,你的底线和原则呢?”
“不,你是老公,只有老公和老婆才会做爱,我所有的第一次都是给你,你是我老公。老公,不要做了,我好疼。”说着又泪湿粉腮。
付子时细细评判她的表情,见她俏脸透红,又泪眸盈盈可怜无比,情知是她的攻心计,也实在拒绝不了。他覆唇深吻她一番,然后用一双迷离的瞳看着她,柔情无限地道:“那老公轻一点,轻一点,阿欢就不疼了。”
他俯身含住她的乳头细细咋弄,又伸出舌尖撩拨它们,等华落欢忍受不住地娇吟,他又伸手去他们两人间寻到她娇颤颤探出头的芽尖,轻轻一摁,等她又痛又欢愉地嗯吟,滋润他的滚烫更多,他才又缓缓地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