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被那样的坚巨撕裂身体,痛得仰起脖子一声凄厉痛叫,又虚软躺倒在床,眼泪夺眶而出,恐惧使她下意识哀求:“好疼,不要……”
付子时这时已完全迷乱,他眼里都是火,怒火和情火,不顾她的哀泣,再用力耸动,猛地贯穿她。
华落欢更凄厉的痛叫,感觉他的肉刃如一把滚烫大刀撕裂自己。
他们的第一次融合,终归算不得美好。
付子时明明看到她的小脸痛苦皱在一起,眼泪打湿一大片床单,还是收起心疼,冷言讥讽:“不是想要我吗,不是欲火焚身吗,就会这样鬼哭狼嚎?”
华落欢终于清醒意识到他已完全充满自己,那么滚烫,那么巨大,将她小小的身体撑满一般,再歇一歇就盈着泪虚弱地攀住他的脖子,颤抖着吻一吻他的唇,然后忍着痛咬着牙摆动一下臀部。
付子时早已万分不耐,他想立刻用这一年累积的情欲猛烈冲撞她,但还是先一下一下缓缓地抽动,感觉到她开始慢慢滋润自己,再逐渐加快速度。
他用精健臂膀托住她的玉体,施予她一吻,然后在她耳边命令:“阿欢,叫给我听。”
华落欢似得到恩赦,放松咬紧的唇齿,樱唇微启,先闻娇喘吁吁,接着随着他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