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的一处黑暗深渊,和她向往热爱的光亮本性相悖。
而对付子时来说,他觉得自己得而复失了一些东西,心里的空洞让他恐惧又痛苦,让他急切地想重新拥有,却更害怕自己操之过急耐心缺乏时,永失所爱。
她熬着,他也熬着。
第二天黎明来临前,付子时和邓豪伟在江边见面。
邓豪伟说道:“我已经查到了,杀你那些杀手是赵集派出。”
付子时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邓豪伟又说:“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要以同样手段对付他?要不要邓叔做什么?”
邓豪伟作为一个警察,在上一次富二代坠桥事故中也帮过付子时,他第一时间赶到现场,拿走刘大同大意掉下的一个火机。现在他说出这么越界的话,在以前的付子时听来,是会觉得很欣慰很利己的,但现在他觉得深深的恐惧。
付子时将目光投向黑魆魆的江面,语气里没有平日里凌厉又阴戾的温润,他喃喃道来:“邓叔,我怕了。”
邓豪伟不解。
“当年为了得到第一桶金,我到a国两次绑架富家子弟,第二次的肉票实在不好运,看到我的脸,于是我不得不杀他。那是我第一次杀人,我虽然没告诉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