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说下去。
付子时心里太冷,放开她,看了她一会,语气里是一丝怨怒和满满的失望:“阿欢,你实在太凉薄。”
他完全没有了热情,翻身上床睡觉。
华落欢有点不知所措,过一会也爬上床在他旁边躺下,侧头看他,见他只闭紧眼皱着眉,似乎很不开心。
她看他一会,咬咬唇,然后伸手抚他的胸肌,问他:“还要做吗?”
付子时睁开眼,看到她眼底掩藏的是担忧和讨好,实在绝望,拿开她的手,翻身起来下床就往卧室外走,语气平静如一潭死水:“我下二楼睡。”
华落欢看着他果真头也不回地拉开门出去又关上门,乐得独享叁楼大卧室,等了一会,关灯睡觉,又过了好一会,在黑暗中睁开眼来,暗骂:“变态,小气鬼!”
第二天她起床后,付子时早已出了门,华落欢暗暗松一口气。吃了早餐后,江毅送她回学校,她听江毅叮嘱几句,然后开心地和他道别,为离开“狼窝”重得自由欢呼。
华落欢过了两个月繁忙但充实美好的大学生活,大二课程更重,但她打心里热爱自己的专业,又足够努力和聪明,学起来一点都不吃力,还有许多余裕时间加入感兴趣的活动和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