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提分手的这一天反而又和冯铭过了快乐一天。
晚上回到别墅,付子时也没问她和冯铭的事,只抱着她进了浴室,给她和自己洗干净,没急着回卧室,就在淋浴器下,亲抚她的身体,她咬牙忍受,又忍不住簌簌掉泪。
付子时冷笑:“又哭?”
她不说话。
“我已经好几天没和你做了,今天你和别人恩爱过了不能和我做?”
她还是咬紧唇撇开头不说话。
他眼神很冷,将她压到墙上,反剪她的双手,然后将自己早已勃发的滚烫埋进她的腿缝里,缓缓一下一下的进出,每一下都紧紧摩擦她那两片嫩肉,凌迟般刺激她所有的敏感,又覆上她的唇,激烈纠缠她的小舌头。
直到她不得不认输,娇喘吁吁地抬泪眸委屈看着他,求他:“不要弄了,好痒。”
“你的小嘴痒,说明它喜欢我,上一回你也很喜欢。”他反而突然加大摩擦她的力度。
她终于忍不住娇吟一声,蚀骨一般魅惑人心,她屈辱地急忙咬紧唇。
付子时加快摩擦的速度,轻嘬她的唇,粗喘着说:“阿欢,你的叫声很好听,叫出来,不要忍着。”
她刚开口想骂一声“变态,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