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暴躁,要是惹得他生气了,自己的小命可就保不住了。
更何况这地宫也正如凌泣所说,可谓固若金汤,绝不会有任何危险。
于是这位凌泣便独自一人绕着地宫开始巡逻起来。
说是巡逻,其实不如说是闲逛。
只见这位凌泣慢条斯理的绕着地宫转悠着,心里则在暗暗盘算该怎么找人替自己一下。
毕竟这工作可真是太无聊了。
同时凌泣还暗暗腹诽了窦印安几句。
在他看来,自己这位顶头上司未免有些小心的过头了。
人都已经被关进地宫之中了,可谓是万无一失,那还在此镇守个什么劲啊?
难道说他还能从地宫之中跑出来不成?
真是笑话!
正当凌泣的脸上浮现出嘲讽之色,认为窦印安完全就是在杞人忧天之时。
距离他不远的地宫之上突然鼓起一个大包,然后便无声无息的爆裂开来。
这种爆裂没有激起任何波澜,甚至没有引起远处的镇守大营的注意。
唯有凌泣目睹了全过程。
这令他浑身巨震,但身为玄冥陵第一神将的他,反应可谓快极。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