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寂默然良久，最终方才幽幽的叹息一声，“值得么？”
玥刹看了自己的师兄一眼，然后轻笑道：“师兄，这可不像是你说的话，你不是一直秉持，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的观点么？这次怎会如此着相？”
月寂把眼一瞪，“废话，你是我亲师弟，我当然要替你着急！”
玥刹淡淡一笑，然后抬眸看向远处正在跟想想念念一起玩耍的小璎珞，目光逐渐变得幽深。
“无所谓值得值不得，从我做出这个决定并付诸行动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想好了所有的后果并愿意承担。”
看着自己师弟那一脸的淡然之色，月寂欲言又止，最终轻叹一声。
“那你可知道，以你的天赋，若是勇猛精进禅心不堕的话，绝对可以证道善慧地，甚至法云地都将有望，结果你却为了一段前世的情缘而葬送了自己的前途，我真是替你感到惋惜啊！”
玥刹笑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师兄你第一次夸我，以前在师父手下修习的时候，你可是整天骂我笨的。”
月寂也笑了，笑容之中带着几许怀念。
“是啊，当初的你确实笨的要死，一段很简单的大藏经你都要背很久，当时就连师父都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