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这么走吧!”
“亲口告诉你?谁亲口告诉你?”厉景行惊问道。
“就是它啊!”想想一指厉景行怀里的骷髅。
“它……它的凤灵还没散?”厉景行极为激动的喊道。
想想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说的凤灵是什么,我只是可以看到一切事物的本质而已,而在它的身上,就有一股残留下来的气息,就是这股气息告诉我的!”
说到这,想想歪着头看着厉景行,“叔叔,这个阿姨的头发是不是火红色的啊?”
厉景行如遭雷击,颤抖着点了点头,“是!”
“那就对了,这个阿姨的执念告诉我,她想让你放手,因为……你的仁慈,就是对她最大的残忍,所以还是放她走吧。”
此言一出,厉景行的眼泪便夺眶而出,然后缓缓蹲下身,呜咽的哭泣起来。
男人的眼泪,有时候要远比语言更打动人心。
比如现在,看着这个哭得好像个孩子的厉景行,全场都为之沉默了。
想想还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事,不禁压低了声音问安颜,“妈妈,是我说错了吗?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安颜闻言轻叹一声,然后轻轻抚摸了一下想想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