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将此人扇飞了几丈之远,等落地之后,半边脸都差点被抽碎了。
“蠢货,这些话是能随便说的吗?就算这里都是咱们的人,可万一要是隔墙有耳,被其他人知道了,我们该怎么办?”夏邑面色铁青的怒斥道。
“是是是!邑哥,我知道错了!”这名被打的男子一个劲的点头哈腰,连连道歉。
夏邑余怒未消,在房中来回踱着步。
正如这名男子所说,为了能获取更大的利益,夏邑早就已经投靠了章家,并成为了章家大少章印池的马前卒。
而为了在新主子面前显摆一番,所以他才会如此不遗余力的想让夏家尽早认输投降。
本来他都快要成功了,可谁能想到夏琪会在关键时刻插了一杠子,导致事情最终功亏一篑。
这怎能不令夏邑满心的怒火。
“夏琪,你这个小贱人居然坏我好事,当初我就应该直接将你给绑了然后送章家去,反正章大少对你也很有兴趣!”夏邑猛地停住脚步,嘴里轻声叨念着,脸上则满是扭曲的嗔恨之色。
旁人全都不敢吭声,垂手站立在一旁,甚至连头都不敢抬。
因为他们可是都知道这位夏邑夏大少的脾气的,锱铢必较那都是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