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抬头看了看那略显黯淡的神像。
这是一尊狐仙塑像,也不知道是出自哪位能工巧匠之手,雕刻的惟妙惟肖。
时雪青静静的看着这默然无语的神像,微微叹了口气。
“我也是瞎了心了,跟你这泥胎废什么话?”
说罢,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但就在她刚一转身的时候,这狐仙的眼眸之中闪过一抹亮光。
正如时雪青所说,现在这偌大的灵应宫已经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就连时雪青闲得无聊而养的一只乌龟也在上个月绝食而亡了。
时雪青简单的做了一点饭菜,吃完之后,便搬来一个马扎,坐在院中发呆。
昔日繁华热闹的庭院,此刻已经变得破败不堪。
在这样的环境中,时雪青的存在显得那么的格格不入。
以她的容貌和气质,下山随便找个勾当也比在这里耗着强。
比如余家当初就盛情挽留时雪青在岭南住下。
可时雪青还是回来了。
因为她觉得,这里才是自己的根啊。
正托着香腮想事情,灵应宫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十几个大汉鱼贯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