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消耗过多,轻者境界跌落,重则当场化为枯骨。
可现在,他体内的咒杀之力没有丝毫减少,再持续下去,再要不了一天时间自己就得身消道陨。
念及于此,云涛狠下心来,当真开始逼迫一滴滴金色的精血往体外流淌出去。
当然,精血珍贵,云涛也不会任其自然流逝,而是拿着一枚玉瓶接着。
大概放了三枚玉瓶的精血后,云涛的面容已经十分苍老,一头墨发也开始泛起白丝,双鬓更是如同白雪。
最为主要的是,云涛的境界隐隐有加速跌落的迹象!
“不行……这个办法根本行不通,我体内的咒杀之力,根本没有减少丝毫!”
云涛心乱如麻,又重新将这三瓶精血慢慢纳入体内。
谷口内的张清河早有预料,他似乎是看得无趣了,目光从云涛身上挪开,下意识的望着云涛所坐山石下的鲜血。
那诡异的猩红,就像是烙铁,更像是一双无形的血手,在不经意间揭开张清河脑海深处某个禁忌。
“儿子?”
张清河的身躯微微一颤,开始缓缓站了起来,缠绕在他身上的诸多冰链哗哗作响。
此刻云涛因为失血过多,意识昏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