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无数,但是却没有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如此看来,方乾任倒是好笑。
“北境向来都是如此,这么大架子真当我方某是欠他们的饭都不让人吃了你回去原话告诉那两位北境来的,就说让他们候着,待方某吃完饭,再行安排。”方乾任示意。
“校长,主任特别提醒,对方来头应该不小,您是不是再考虑一下”保镖询问。
“有什么好考虑的”
方乾任笑道:“放眼北疆万里,比我方某官职大的人不少,但是,二十多岁就比我方某官职大的,几乎没有。既然职位不如我方某大那么我让他等,难道不应该吗”
郑通微笑。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保镖也不再多言,应声退了下去。
“来,方校,这年头喜欢装腔作势的人有不少,仗着自己有点地位,就要卖弄。这北境来的,这么大阵仗,真当咱汉门军校是他北境开的”郑通端起酒杯,笑着说道。
方乾任喝了一口酒。
在他的任职生涯当中,职位不如自己高的人,注定不被自己待见。
继而一笑,方乾任倒也有几分排场:“无妨,我们该吃吃,该喝喝,心情好了可见可不见,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