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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生没有说话,更没有催促什么,就这么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
而井上花容,在经过了最初的震惊之色,脸上的神色也渐显平静。
偌大的院子没有一个人说话,却黑压压地跪了一地人,寂静地落针可闻,气氛简直诡异地叫人毛骨悚然。
如果此时有人突然从院外走入,冷不丁抬头看到这样的景象,恐怕当场就得吓的魂飞天外……
少顷之后,山口雄太郎闪烁的眸光似渐显坚定,他终究还是有了决定。
在他看来,恩主多半已经去世了,眼前的只不过是他的传人而已,即便比自己要强,但自己如果一心要逃,他却未必能留下。
既如此,又何须惧怕成这样?
想到这里,山口雄太郎将心一横,当即便再次出声,据理力争:“警言我不曾违逆,也不敢违逆!”
“但恩主当年也曾说过,许我一世荣华安康,如今我还未死,荣华虽享尽,但若是耄耋之年族群被灭,后人凄凉,又算得了什么安康?”
“仅凭这一点,你身为恩主弟子,就不能助此女灭我山口家?这样有悖恩主当年对我的恩诺……”
一听这话,山口雄一郎的身形微微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