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院子,方化宇坐在凳子上,方谨言倒了两杯茶,递给方化宇一杯,端起另一杯喝了一大口。
“爷爷,我去探过陈优优的口气,她虽然没有明确告诉我候玉杰就是幕后主谋,但也八九不离十了。不过陈优优不肯指证候玉杰,所以事情还是有点麻烦的。”方谨言说。
方化宇刚要去端茶杯,听到方谨言这些话,右手狠狠地拍在桌子上,茶杯晃动,茶水泼洒出来。
“候玉杰这小子也太混蛋了!”方化宇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浑浊的目光充满凌厉之色,让房间的气温骤降。
方谨言急忙说:“爷爷息怒。”
方化宇气喘吁吁道:“陈优优不肯指证候玉杰,仅凭赵富贵的片面之词,还不足以断定候玉杰就是幕后主谋,所以这个陈优优至关重要。谨言,等会你联系一下公司,马上终止和陈家的所有合作。另外,赵富贵的话也是至关重要的,你抽点时间再去一趟赵家,顺便让殷元奎安排几个手下陪你一同过去,录一份口供。”
方谨言认真地点点头:“我马上去办。”说着,方谨言就起身往出走。
方化宇想了想,忽然叫住方谨言说:“等等。忙完这些事情,你再去趟医院,问问方敬哲有没有看清砍掉他左手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