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双手懊悔又愧疚地敲打着自己的双腿,无助又辛酸。
“都怪我、都怪我、都怪我!如果我早点发现他就好了,如果我能把那东西抬走,他就不会死了。”
那种看着一条生命在眼前流逝的不甘,每个善良的人都能理解。
“不是你的错。”一个女队员柔声地蹲下了身来安慰她,也红了眼圈,“就算你救出他也没用了,他腰部以下都被砸扁了。他会感激你的出现,若不是你的出现给他带来了希望,只怕他连最后这几秒都坚持不到。”
沈潇潇闻言,泪水滴落的更快了。
她利落地收拾好情绪,起身去检查别的地方。
或许有别的生命还在等着营救,她不能怠慢。
沈潇潇在灾区认真的巡视着,虽然没再找到人,但是却找到了一条可怜的小白狗,被压在了废墟下,痛苦哀嚎出不来。
她把它救了出来,带在身边,将原本不多的口粮分给它吃。
灾区事物匮乏,不能因为它的出现,而多要一份口粮,所以只能她们两个吃一块压缩面包。
夜晚,一天都没站脚的沈潇潇腰酸背痛,晚上还不忘给灾区的孩子们讲故事。
孩子们都很可怜,他们有的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