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粮库……”
陆云抓住了赵玉礼,摇了摇头,道,
“先别急。”
“陆兄还有事?”
赵玉礼皱眉问道。
“我还有担心。”
陆云道,
“这件事关系重大,如果只靠你府衙里的那些衙役,恐怕不行。”
“按照帐目里记录,这处粮库里有几万担粮食,这么大的一批粮食,陈家不可能没有人看守,以陈家的能力,这里的高手恐怕不在少数!”
“所以我想,由钦天八宫的弟子随行!”
赵玉礼脸色感激,拱手道,
“这就更好了,我也打算邀请你们一起,那山河宗……”
“山河宗已经离开了!”
陆云摇摇头,道,
“这次对付陈家赵家,并不是简单的和他们作对,而是官府和世家的一种交锋,结果谁也说不准,山河宗和钦天监不一样,如果慕容兄出事,山河宗将毁掉!”
“我们不能让他跟着我们冒险!”
“是啊!”
赵玉礼点点头道,
“确实不能让所有人都和我们一样冒险。”
说到这里,赵玉礼看向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