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有着几个穿着孝服的百姓,把一个雅座的门口堵住,有人跪在地上哭泣,有人在破口大骂。
“狗官,我父亲被人害死的案子还没有找到凶手,你们却在这里吃喝玩乐!”
“你们吃的是民脂民膏,却不给我们作主,天理何在?”
“你们这群狗官,我要去京城里告状,让你们都不得好死!”
陆云眉头皱了一下,从那群人里面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庞。
是当初从震雷宫退出去,入朝为官的陈玉礼。
他似乎是这群人的为首,一脸难堪的和这群闹事的百姓在解释,
“诸位,那件案子我们正在全力调查,迟早会给你们一个真相,为何非得在这里苦苦苦相逼?”
“官府查案的话,也需要时间的吧?”
“时间?已经整整三个月了!别拿这些冠冕堂皇的话糊弄我们,你们根本就是害怕了赵家,不敢给我们作主!”
“你们有时间在这里吃喝玩乐,没有时间查案吗?”
“那么多的证据确凿,怎么就断不了案?”
闹事的百姓们义愤填膺,有人甚至对着陈玉礼挥舞起了拳头。
这些日子,他们左等右盼,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