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他当年在马场里扫马粪的时候,接触的环境比这些艰辛的多。
他站在远处,视线扫过,寻找着常雨的身影。
“在这里。”
一个角落里,常雨穿着漏了脚趾头的草鞋,赤/裸/着上半身,满脸疲惫的靠在一块破木板上,似乎是在休息。
接连数日在这码头干体力活,如今的他,已经和之前大相径庭。
没有了那种儒雅清秀,皮肤也因为长时间的暴晒而变成了一种油亮的黑色,身上的肌肉,也比修行的时候坚实了不少。
头发虽然凌乱,脸上虽然有些脏兮兮的,但精气神儿相当不错。
那日,收到了陆云给的酒菜以及纸条,他便慢慢的从那种失落和绝望之中恢复了过来。
他彻底的摆脱了往日的身份,然后打算重新开始。
他隐姓埋名,甚至把头发都剃短了一些,让人们认不出自己,然后来到了这处码头,做一些坚苦求生的活计。
毕竟是在官宦之家待过的人,无论是为人处事,还是察言观色,他比这些劳工们都强很多。
所以,才半月左右,就已经在这里混开了。
虽然偶尔还会想起之前的种种,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