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倒是并不在意沈凉生和白温玉的生死。
就算没死也没关系。
以后还可以再杀。
或者,可以继续当作自己的踏板使用。
他在意的,是震雷宫以及沈家,白家,会怎么去查这件事,会不会查到自己身上。
毕竟,这三方无论是哪一方,都不简单。
如今能够有能力,有资格知晓其中一些关键的,似乎只有徐莽生了。
当夜,陆云便是借口庆祝,将自己这位结拜兄弟给从徐家请了出来。
地点还是选在了玄武酒楼。
二层楼。
窗外的夜色和白日里的骄阳似火截然不同。
漆黑笼罩之下,是繁星点点,以及那街道上蔓延着的灯火。
巡逻的金吾卫以及闲逛的行人们,将这街道更映衬着似乎比白日里还要热闹。
陆云和徐莽生站在窗前。
手里都端着酒杯。
凉爽了很多的风吹到了两人的身上,有种十分惬意的感觉。
“多谢了,你将这第一名的名次让给我。”
陆云举起了酒杯,对着徐莽生遥遥的碰了一下,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