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种如春风般的和煦。
好像刚刚的那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但唯一不变的,是掐着喉咙,而且越来越紧的那只粗糙大手。
“你……”
“我不想废话。”
陆云的嘴角儿微微的挑着,膝盖压在了风煞的胸口上,低声道,
“红岩山十里之内,又有六品本印的实力,外加云雨瘴,你在长生堂里的地位,应该不低。”
“那么,你应该知道这里的大部分事情。”
“请你一五一十的都告诉我。”
“我会感谢你的。”
“你……痴心……妄想!”
风煞并不是普通的魔教弟子,而是魔教里面的副堂主。
她早已经将魔教当作一种信念,所以,不会因为一点点的威胁,就背叛魔教。
甚至,哪怕是死到临头,也会坚持这种信念。
“嘴硬的人,我见多了。”
“但真的能够坚持下来的人,还真没见过,希望你能够让我意外。”
陆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个很小很小的白色瓷瓶。
瓶子只有拇指那么大小,塞着黑色的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