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下去,道,
“怎么了?看你这样子,是有什么事情要问我吧?关于修行的?雷技出问题了?”
“不是。”
陆云就当是信了徐明礼没事的谎话,然后从怀里掏出了请柬。
并简单的将事情经过讲了出来。
“白温玉的请柬?”
徐明礼虽然迂腐闭塞,但该知道的消息还是知道一些的。
他面色略微凝重了些许,然后诧异的问道,
“他怎么会给你送请柬?”
“你们认识?”
“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人,也没见过……”
陆云摇了摇头,
“师父也知道,我只在长安城一共也才待了几日而已。”
“那就更奇怪了。”
徐明礼眉头皱了起来,显然在思考其中的缘由。
陆云不想和他一个没有丝毫处世觉悟的人讨论这些事情,直接将话题引导向自己想要了解的地方,好奇的问道,
“师父为什么觉的奇怪?这白温玉,有什么不一般的吗?”
“不一般?岂能用不一般这三个字来形容他这种人!”
徐明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上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