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月詠宗时,绝大部分弟子早已去上课了,只有三三两两的弟子逃课不去上课,还有的正讨论着今晚去哪间酒馆喝酒呢,反正掌门不在,自己想怎样就怎样,天大地大自己最大,宋竹卿清了清喉咙,那几名偷懒的弟子下意识地往传来清喉咙声的地方望去,宋竹卿正望着他们呢,那几名弟子呆滞一会儿,道“掌门好,掌门再见!”说罢,便互相拉着对方,头也不回地跑了,“这些人……”宋竹卿正待斥责,怀里的童溟幽似是动了动,宋竹卿皱起的眉又舒展开来,抱着童溟幽,往自己房里走去
宋竹卿将童溟幽小心翼翼地平放在床上,宵陵貽有意服侍宋竹卿,道“掌门,要不……我去煎药?”说完,才知道大事不妙,自己根本不会煎药,后悔着自己为什么说话不三思,这下事情大条了,给童溟幽的药煎不好,以宋竹卿的性子,多半是要怪罪下来,“不必,药我去煎,你就在这服侍童掌门就行。”宋竹卿说走就走,把宵陵貽和童溟幽留在房内,宵陵貽呼了一口气,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童溟幽还正好是晕着的,不愁要气氛尴尬地服侍着他。宵陵貽感到些许寒冷,又摸了摸童溟幽的身子,冷得跟一块冰似的,冷意直达宵陵貽脊梁骨,宵陵貽双手并用,摩擦着的手臂,但却感越来越冷,又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