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出来都不好说。
为了保住小命,郝柏池央求赵高杰放自己一马。
“滚。”赵高杰见方远没有丝毫放弃的意思,东北大汉的傲气让他不允许自己拉稀,怒骂郝柏池一顿后,抢先仰头猛喝。
领导开喝,方远也不含糊,一咬牙一闭眼学着赵高杰的样子,咕噜咕噜的白酒顺着喉咙开始猛灌。
真喝啊?
所有人全傻眼了。
但是除了方远和赵高杰,剩余的人没有一个敢学他们俩的样子对瓶吹白酒的。
他们直直的盯着酒瓶,看着里面的白酒不断的减少,看着方远蠕动的喉结,简直是即羡慕又伤心。
他们羡慕方远,是因为他们都知道赵高杰是个好喝酒,尤其是好拼酒的人。
能在宴会上被赵高杰找上拼酒,无论胜负,都是一种荣耀,尤其是那些和赵高杰拼酒不落下风的人,在正弘集团的发展都非常顺利。
哎,今天只有方远能成为赵高杰的对手,这小子可算是露脸了。
他们伤心,是难过白白浪费了这个绝佳的机会,也是懊悔自己怎么没有多长两三个胃,不能把这位大佬陪好,陪舒坦。
“吁……”终于喝完了整整一瓶白酒,赵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