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着心里就有了无限的失落感,颓废的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半死不活的装瘫子。
铁生上楼以后就直接进了主卧房,王新岳此时已经见好,或许是药量喂的多,人还是睡着,但是气色已经好很多。
厚重的被子一层层撤掉的时候,他的呼吸也顺畅了,铁生坐在床边的沙发里打量着他的脸,好像这才仔细看清他的长相。
尖瘦的下巴就像是从未吃饱饭一样,眼睛周围是浓郁的青黑色,脸颊无二两肉,头发此时也没法看,自上次他给他动完剪刀以后他再没剪过头发,好像是自暴自弃一样,要多邋遢就有多邋遢。
王新岳睡的不是很安稳,呼吸声忽快忽慢,有时还会嗯嗯两声,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亚安……亚安……”
他在梦里挣扎一阵,突然唤出声,起初铁生没有听清楚,凑近了一听才知道是“亚安”两个字。
“啪!”
他毫不吝啬的给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也成功的把半梦半醒的人给打醒。
王新岳迷蒙着一双眼疑惑的看着铁生,良久才说出一句话。
“我错了”
这态度应该是够诚恳了吧,罚也罚过了,罪也糟了,现在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