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平淡的开头,更加平淡的结尾,欧阳晋英瞧出来了,对方并不想理会自己,但是还是出于礼貌回复两句。
“打扰了”
“没关系”
茗纱放下手中的棋子,这才抬头看一眼欧阳晋英,好似才注意到这个人一样。
“来一局?”
他这棋瘾上来就跟铁生的烟瘾,随便的打架瘾一个样,收也收不住。
铁生那小子今晚输的很难看,这会不知道躲在哪里暗自悲伤呢,恐怕已经忘记了还有一个欧阳晋英的存在。
“好”
欧阳晋英也不推辞,他现今已经年过半百,自认为自己资历比较深厚,茗纱也不过看起来才三十几岁的年纪,怎么也是比不过的吧,于是他轻松的应了。
两人收拾好棋盘,重新开始,一黑一白交替落下,就这样较量上。
铁生也不是完全把欧阳晋英给忘了,只是他现在没有心情去会客。
因为王新岳现在命悬一线了,也不是真的命悬一线,而是他必须要做到这个样子,让某些人相信。
并且他今晚是绝对不可以在公馆露面的,举报这里有命案的人,就是拿准了这一点才敢那么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