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则是跳回房梁,惬意的补觉去了。
“妈的”
暗黑的空间里,不时传来光旭的叫骂声,却无人应答。
二号公馆,主卧房里,铁生翘着腿,坐在沙发里,手里夹着一支烟,烟已经燃掉多半,寥寥的烟雾环绕在他的指尖。
王新岳穿着单薄的睡衣,跪坐在沙发的另一端,双手背在身后,手腕上是一副镣铐,脚腕上也是,连接镣铐的是他脖颈上的那根链子,把他固定成一个姿势,动不得。
不怪铁生如此对他,只怨他自己没有看清形势。
下午对他的教训或许不够深刻,才给了他偌大个胆子,跟铁生胡乱作一通,作完之后才觉得大事不妙。
此时的王新岳心中有百般后悔,在心中暗骂自己,怎么就不能忍一忍,忍一时风平浪静,便不会这样遭罪。
“先生,您的茶”
佣人小心翼翼的进来,把茶盘放在茶几上,然后再小心翼翼的退出去,临走时看向王新岳的眼神很是同情。
王新岳是低着头看着沙发的,没有看到那样同情又可怜的眼神,铁生却是瞧见,冷了眼色。
“过来”
王新岳听话的往前挪,膝盖摩擦在皮质的沙发上,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