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冲冲的声音,何又亦的腿都有些蹲麻了,他站起来慢腾腾的挪进去。
等他挪进门,何书文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一把揪起人,把人拖进了卧室,门关上的瞬间,整个房子都跟着颤动一下,灰尘四起。
“听说你那里出事了”
“他妈的别烦我”
随便知道了西郊的事,打电话给何书文,何书文此时正把何又亦折磨的气息微弱,生无可恋,没时间来跟他墨迹。
“得,好心没好报”
随便也不是那么随便让人吼的人,立即就要挂断电话,何书文听出他话里有话。
“你他妈知道什么还不快说”
“呵呵,我只是偶然听个小弟说起,之前仓库起火的事……”
“他妈的你最好靠点谱,不然我弄死你”
挂断电话,何书文的心更烦躁,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的何又亦,怜惜的抚摸一会他苍白的脸颊,给他解开身上的绳索,把人抱进浴室冲洗干净。
“你呀,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省心一些,如果我不在了,你要怎么办”
重新把人放回床上,何书文叹息着,从小无父无母的他们,只剩下彼此,这许多年来,他们都是这样渡过的,在一起就互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