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佣人，新的面孔，却同样是冷漠的疏离感，让人感觉不适。
佣人打扫好房间，出门前，向王新岳询问，语气虽恭敬，眼中却满是不懈。
“不用”
他轻声的回应，一动也不想动，浑身每一处的关节都好像被折断，又重新拼凑在一起。
动一下就疼的发紧，可是他又莫名的喜欢这种感觉，这样的疼痛感又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你想跟我？”
他记得他当时是如此问他，简单、随意、还有冷，话语里没有丝毫温度可言，却充满诱惑。
他虽还没有这样想过，可那时，却也不想拒绝。
“不，不，不是，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那时候他有些傻气，还有些慌乱，脑子里一片浆糊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他只轻微点头，看着他，好像很有兴趣听下去。
被他冷冽的眼神注视着，他的心里更加的慌乱，说话也突然结巴起来，
“我……我，我只是想问你，他们？他们……真的是……你的，那个……”
心里想好的词，竟是磕磕绊绊说不出来。
他冷峻的眉眼，冷漠的态度，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