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能看出那是今年最流行的发色,亚麻棕。
那垂顺的发丝也并没有看起来很碍眼,但是铁生就跟很讨厌一般,对着他的头发较劲。
剪去大部分以后,还很认真的点点头,好似特别满意自己的手艺。
王新岳此时是真的想要自暴自弃了,头发一直是他最为在乎的一部分存在。
并且这个脑袋是他引以为傲的存在,现在却被他随意把玩着。
“别动”
刚想要挣扎,他就在他的耳边警告。
王新岳知道,自己没有反抗的权利。
于是在心中劝慰自己,都是他的,什么都是他的,随他如何。
“呵,你还挺懂事”
这句像是真正的夸奖,但是接下来他的动作,却让人想立即拿起剪刀给他咔嚓了。
放下剪刀,铁生一只手,顺着一个剪破的洞口,伸进了他的衣襟里面。
手指冰凉,有意无意的在他的胸口滑动着。
这种想挣扎却又隐忍着不得挣扎的痛苦,在王新岳的心里深深的埋下了一颗种子。
那种随时要破土而出的感觉,让他几近崩溃的边缘。
不同的位置,不同的触感,让人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