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冷漠给人带来无限的压抑,小喽啰自觉躲的很远,手里的烟快燃尽,他丢掉,重新点燃一根。
“怎么,在看什么?”
后赶回来的随便,看到,走近,跟铁生搭话,铁生看过一眼,没理人,继续看着院子。
此刻,他的脑海里,都是曾经李远的样子,他站在靶场耀武扬威,吼他,拿着短刀训练他,还放狗吓唬他,短短数月他居然要忘记他的样子。
“你这眼角的疤痕,咋搞上去的?”
不像是刀伤,也不像是刻意划得,随便很好奇,忍不住想问。
也不是他一定要八卦,是实在见不得铁生沉默的样子,他曾经是个多么活泼的孩子。
依旧沉默,铁生一句话不想说,此时的他真的像极吴萌生,姿态动作都是一样的。
随便站在他的身侧,不自觉的退后一小步,拉开一些距离。
有那么一瞬间,他竟是分辨不出来,他到底是谁。
“四爷,你可回来了,李八爷在港口跟人吵起来了,还动了手……您电话却打不通”
“慌什么,打就打,自家地盘还怕人找茬不成”
随便从裤兜里面摸出电话,看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