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问出口，但是，话一出口，就后悔。
铁生俯下身来，冷眼看他，许久，无动作，他更慌，心生后悔。
天已大亮，暗夜之城，地上夜总会，套房里，又传来阵阵嘶吼声，及咒骂声，一声比一声尖锐。
“老大发疯了”
“嘘，瞎说什么呢”
“快走，快走”
隐在暗处黑衣，逃之夭夭，这样的事，见怪不怪，习惯就好。
“武耀，你说老大是不是跟以往不同”
“有何不同？哪里不同？”
想不出，戌尧想半晌，也想不出，有何不同，只觉不同。
“要是刘嵩在就好了”
现在的日子，一天比一天苦逼，真不知道刘嵩是怎么坚持下来，想学学。
五千岁连日来驻扎在暗夜，别墅也不回，可苦了他们这些小喽啰。
“武耀……”
“妈的，你别烦我了，滚，没看我这忙着呢，你个娘们唧唧的，滚去找光旭，别再烦我，再开口说话，我放狗了，滚远点……”
戌尧迈着悠哉的步子走远，嘴里还是嘀咕，
“给我也找个影子吧……”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