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二继续喊,声嘶力竭,撕心裂肺:
“我在等你!你听到没有,我在等你!余生,我等你,永世,我都等你,等你……一直等你”
声音越来越微弱,直至听不清,直到听不见。
歇一阵,再喊一阵,再歇一阵,直至鸡鸣,直至天明,门开,人出。
他才虚脱倒地,再也坚持不住,闭眼。
吴萌生单膝跪在他身旁,抱紧他,也昏过去。
众人皆湿眼眶,急急召唤白衣。
白衣上前,查看,才知,累极,虚脱,昏睡。
暗夜地下之城,地下四层,白衣的试验地,两人并齐躺在试验台上,手脚都在注射针剂,
不是什么特殊的良药,只是葡萄糖混合液,他们需要补充能量。
两只紧握在一起的手掌,谁也掰不开,抬下来时着实费点力。
白衣看着床上两人身影,笑开,你俩这当众秀恩爱,也不怕被雷劈。
“呵,白痴”
许小二睁眼,看着白衣,白衣不再腹诽,上前查看,许小二只用嘴型做了“嘘”的动作,白衣站定,果然不理。
转头,看身侧之人,睡颜安然,他就放心,眉眼温和,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