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拍了下左手手背,拍下那颗蠢蠢欲动的心。
在心里暗骂一声,别多事!
就算兰叶儿也是对兰香儿的窘境坐视不理的人之一,可是一码归一码,不能因为她是另一个案子里的帮凶就剥夺她正常的权力。
可是陶然太小,不管她可能就真的没命了!兰叶儿是成年人,要不要人帮还是得看她自己。
她要是敢跑,何米会救她,她要是敢告,何米会帮她,可她要是忍,那何米真的无能为力。
兰叶儿,兰花儿,兰母,就像是一段相似的悲剧中不同时间段的状态,站在任何一个人的深山,都能看到她们的未来。
如果兰香儿不死,不跑,这也会是她的未来。
乡里都默认兰香儿死了,但他们连死亡证明都懒得去办,因为这也是要钱的。
同样他们也不知道兰香儿的户口现在是什么状态,更不知道她已经在走迁往京城的手续。
兰香儿的资料比较特别,里面其他人的证词非常少,只有几张从学校拓来的成绩单,保存的试卷,和那个让她挨了一顿好打才弄到手的初中毕业证。
看看那张试卷,何米是绝对不会承认,兰香儿的字居然比何米的还好看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