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坏的,再来一次,别说我,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
那年轻人眼看着就要蹦起来,被黄干部死死按住,还得跟何米赔笑脸:“是是是,我们正在安排工厂专心,就是有些工厂体量小,承受不住风险,还得把楔子买了才有钱……”
她说的这么低身下气,何米倒是不好意思继续杠:“那些小型的手工作坊,该合并就合并,勉强留着也活不了多久!。还不如早点换跑道,趁着现在时代好,说不定还能搏出一番新天地。”
这话算是比较温和的了。
黄干部松了一口气,刚一松手,就听到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从指头缝里冒出来:“没有卖不出去的商品,只有不会卖的销售。这话不是你自己说的吗?牛皮吹大,炸了?”
哎呦我滴妈!黄干部一捂脸,她就知道这活儿干不了!要是只有自己也就算了,问题是还有个凑热闹的炸药桶!
何米拿眼角斜斜得睨着她。
她今天的妆容薄,看起来感觉偏年轻,临时涂了个红嘴唇甚至带点刻薄:“那也得是商品才行啊!垃圾,就应该待在垃圾桶里。”
“哎!”那年轻人差点炸了,黄干部好悬没按住!
下了死力气才把人推出去,“卢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