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便宜啊!”何米拿灯转了两圈,“就这一点点灯油,这个灯能做什么用的?”
“就是,就是……”她大概之前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多少还算有点急智,“过两天不是元宵了吗?盛海有灯会……可以提着看啊!”
“我就为了个灯会,花十块钱?”你当我是要哄女朋友的单身狗啊!
女人登时噎住了。
何米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我买了。”
女人被这乍喜乍悲弄得摸不着头脑,甚至不知道应不应该拿钱:“哎哎。”
她都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
何米一句话把她眼泪都逼出来:“大姐,拿着吧,下岗工人不容易。”
92年虽然还没有后来下岗潮的规模,但是社会上已经有零零散散的下岗工人出现了。
“是,是,难,太难啊!”何米的和蔼让这个大姐壮了胆子,眼泪汪汪得问她,“你也是下岗工人?”
“我不是,不过有认识的。”何米摇了头。
孙硕手底下那一帮人里,就有拿着买断工龄的钱出来闯荡,结果被骗的倾家荡产无颜回家的。要不是孙硕发现的及时,他都要轻生了。
“大姐,这个东西是